“你还在看什么?姓沉的,本尊和你也没到心意互通的地步,只是一个眼神,本尊也不知道你现在想什么,有话就不能直说?”
明明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却只看着自己,又不吭声。怎么,还要自己猜啊?
心情好的时候,可能还会猜那么一猜,虽然他现在心情好,可他不是很想猜。
沉禹抿抿唇:“鹤雪衣,是做过什么?”
沉禹能感觉到,虽然晏起没说,但是鹤雪衣将闻雀视作障碍的想法,只不过是身在上界,不管是晏起还是鹤雪衣都没办法对下界的沧澜界做什么。
但是既然当初晏起都能在沧澜界留下归林秘境为闻雀考虑,那么鹤雪衣自然也可以留下手段,给闻雀添麻烦。
甚至,早就对闻雀出手,势必想要将闻雀扼杀在沧澜界。
晏起笑了笑:“她倒是想做什么,但并没有太多的机会。”
晏起十分肯定,闻雀必然和那狗天道有关系,不管鹤雪衣做什么,自然有天道在后面暗戳戳护着。当然,也不能因为有天道护着就躺平了,说不准就被谁倒反天罡给干掉了呢?
看闻雀如今这状态,晏起不做他想就必然是鹤雪衣留下的后手起了作用,但闻雀努力到这地步,自然也不会轻易被鹤雪衣给影响了。
鹤雪衣始终还是小看了闻雀。
“你是在担心鹤雪衣又做些什么?”
沉禹点头。
如果现在的鹤雪衣要做些什么,沉禹自认为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上身为灵尊的鹤雪衣,恐怕根本没办法阻拦。
至于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