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师青蓿就觉得脑阔一阵疼痛,沉禹师父可比她任性多了,她就是不想让青釉也有这样的经历。
而且青釉不一样,沉禹师父带她上渡缘山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后面还拥有卿蓿仙子的记忆。青釉是被她送入死气中那具躯壳里重新孕育出来的,就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本就是纯白的神魂,如今更是一张白纸。
她没有拥有过的童年,不想让青釉再失去。
师青蓿把闻雀大老远叫过来,就是想让闻雀看看她的宝贝徒弟青釉,而闻雀也明白,师青蓿在青釉长大可以跟着外出之前,应该是不会离开渡缘山了。
“你这是怕自己带着孩子,一个不注意我就渡劫飞升了?”
师青蓿“嗯哼”一声,意思很明显。
“那倒不至于,到时候横渡溟海的时候,我还想着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呢!”
按照现在的进度,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能一起横渡溟海。
“当然,青蓿姐姐你也是不能缺席的。”
思来想去,似乎就只有临春河会比较惨。
临春河本来从根骨上就差了些,然后修炼的功法也属于没办法急功近利,只能慢慢积累。而且进阶需要的契机也是可遇不可求。等到大家都到渡劫期的时候,临春河恐怕只能眼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