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力量的作用,则是化作牢笼, 将已经半瘫在柱子上,流淌了一大半下来的某位不知名的祭司给捞在了牢笼里。
师青蓿笑着:“你这动作看起来很熟练。”
闻雀觉得这话不好说, 似乎当初小师叔给沉禹前辈找麻烦的时候, 也是用这手法弄过去不少千奇百怪的东西。
如今她亲手弄的这玩意——
“这东西是不是最后还是要送到渡缘山?”
反正渡缘山已经有那么多负担,也不差这一点了。
师青蓿倒是觉得无所谓, 有些时候她还是很理解师父沉禹某些决定的, 以渡缘山的负担,说不定能跟渡缘山同归于尽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倒是无所谓送不送到渡缘山,可你要怎么跟这些人解释?你也说了这只是个开始, 看你这架势,既然已经发现平州部落跟阴影力量有极大关系,你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了?”
“这已经不是袖手旁观的问题, 而是这么多的阴影力量,放任它们流落在外为祸四方, 不如由我来吸收了?”
她是真没觉得这阴影力量是负担, 反而能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接触这么长时间了, 她也觉得自己的心态很稳。
师青蓿的心情却很复杂,“即便这么长时间了,我依然觉得它很危险。”
她也亲眼见过太多被阴影力量侵蚀后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别说眼前还有个现成的例子,也是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些异变的根源就是这从天地之初就成型的阴影力量,要是让人们知道这一点,那必然是谈阴影色变。
更进一步再知道闻雀就是一个巨大的阴影,那师青蓿也很想知道大家的心理阴影到底有多大。
到时候对闻雀的态度,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