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沉禹的神色变幻, 晏起勾着唇角诚挚忠告:“你可别想着要去找鹤雪衣的麻烦,你也看到自己和本尊的差距了, 连本尊都收拾不了的人, 你如今还差得远。”
沉禹:“……”虽然是实话,但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又刺耳呢?
“这里虽然是神兽的安眠之所, 但总得来说还算是风水宝地, 不然也不会被神兽们选中,当做埋骨之地,你在此地修炼也是不错的, 这上界,你慢慢再了解也不迟。”
至于鹤雪衣,还不是现在的沉禹能碰的。
“鹤雪衣, 如今已经是灵族神尊,有天道的庇护, 你我之辈轻易都不能动手。”
倒不是真的说是动手的时候会被天道劈, 而是总会有各种情况发生,来帮助鹤雪衣躲开这些危机, 甚至给自己带来一系列的麻烦,根本没办法达到目的。
晏起就觉得,这时候把希望放在闻雀身上虽然有些不合理,却好像是唯一的选择。
同样被天道眷顾的闻雀,说不定就是鹤雪衣最大的克星。
从之前的表现就能看出来,鹤雪衣那么自信又充满谋划的人生,总是在闻雀面前折戟。
“那你是什么?”
沉禹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鹤雪衣能有这样的机缘,能在这上界比神兽都活得还久远的 晏起,又是什么身份呢?
晏起摊手:“本尊就是个无依无靠,孤家寡人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