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起顿了顿,想到秘境里闻雀提醒他的那些话,笑容就不由得加深:“当然后来,本尊就知道为什么了。”
简单说来,鹤雪衣的隐患,比晏起预料得更严重。
或者说,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思维模式,仿佛都已经刻在了命运之中。
那时候想到鹤雪衣命格特殊,他尝试过想要毁掉转生镜也没办法,灭杀这灵体造成的杀孽只会更严重,仿佛是算准了晏起惜命,为了活得更安稳更长久不会在那时候造下不可挽回的杀孽,而选择将鹤雪衣还有转生镜一起镇压在炼妖谷中。
经年之后,这还是给了鹤雪衣一线生机,都已经破烂成那样,不仅借用炼妖谷中的妖气和怨气修复自己,更是彻底将转生镜炼化,还在炼妖谷下凿开一条通道,借用转生镜对时空之力的掌握,将域外天魔给招惹了过来。
上古时代也是在那个时候彻底跟沧澜界决裂开来。
炼妖谷,就是那道裂缝的起始,如今的溟海,就是当初炼妖谷的一部分。
仅存的沧澜界留在了原地,被溟海和上界隔离开来。
所谓的上界,其实就是上古时期和域外天魔融合后的地方。
所以晏起看到沉禹的时候,一点也不担心沉禹身为魔种在上界会混不开,如今天魔异族和人类还有妖兽一族,还算是和睦期。
倒是上古神兽一族,自凤凰一脉破壳失败之后,也逐渐陷入颓势,慢慢消匿在了上界之中。
“这些,都是上古神兽的遗骸。”
那些冰雕,都是由他用上古身后的遗憾,亲手凝成的,算是墓碑吧。大部分他都很熟悉,就算最开始不熟悉的,后来即将陨落的时候,也回来到这里,多少有一段时间的相处,怎么也能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