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师青蓿目光沉沉地看着闻雀,现在渡缘山有了新的传人,而沉禹也有了自己追寻的目标,自然是舍不得死了。
以身祭渡缘山这种听起来就脑子不太好的行为,沉禹肯定不会做。
只是修为到了,这也不能继续压制下去,再压制下去先不说对身体好不好,对沧澜界也是不好的。
沉禹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沧澜界,去往上界。
然后再漫漫无期中等待闻雀。
师青蓿就觉得自家师父其实也挺冤种了,那么大个人了,大概是人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动心,却遇上闻雀这么个看起来挺聪明实际上也很聪明,但就是没开窍的?
师青蓿偏头看着闻雀,总觉得哪儿不对。
以闻雀平时的言谈举止,还有心声里表现出来的状态,不像是不开窍的人啊,看起来就很懂,可为什么——
师青蓿突然就懂了,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没能动心?明明平时表现得对她师父那张脸也很满意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没动心?
师青蓿不由得感叹:“我师父真可怜?”
闻雀:???
此时的沉禹还不知道,自己尚留在沧澜界的徒弟正在为自己没能得到回应的情感惋惜。在溟海渡劫,踏上登天阶,感受着灵气化作仙灵气带来的不同感受,终于成功进入上界,还来不及收拾身上的狼狈,就在上界天池看到一双熟悉的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