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少爷的心思,她们就不去评估了。
“还要走多久?”晚上休息的时候,闻雀偏头问顾让。
虽然修士晚上赶路也不影响,但平州山地复杂,晚上妖兽出没频繁,因此赶路的时间都压缩在了白天。
也幸好时间还来得及,在符泽的安排下,甚至有些游山玩水的架势在里面。
中途甚至还有空陪临春河去见识一些平州特有的灵植草药,临春河见猎心喜搜集了好大一堆,有了这些材料打底,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瘴气,基础材料是没问题的了。
符泽那边也有擅长炼制丹药的医修,见到临春河这架势和手法也是欣喜,两人很快就玩到了一起,最让临春河惊喜的,就是这位医修对平州这边的情况很是熟悉,瘴气分类最是了解,还有着独到的见解和经验。
“快到了。”
其实顾让也没有在平州这么深入过,倒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觉得没必要。
这里灵气和生机是十分餍足,能带给人不一样的感悟,但可能是顾让运气不好,来过几次都遇上不少一言难尽的事,慢慢也就淡了对这边的兴趣。
有些话顾让不好说,还有些话他根本没想说,那就是他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也是在平州深处遇到了某些不讲究的事,当时他还“单纯”,真以为对方是跟他真心做朋友,跟他一起在平州历练。对方对平州很是了解,他也在对上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结果呢?结果他差点被对方献祭给了对方部落的兽神。
当时看着对方那疯狂又充满野心的眼神,顾让就觉得,很多话,确实就没必要说了。
不过这倒是让顾让发现一点,那就是闻雀似乎只知道他和顾家那些事——那些没能发生的事,对于他的过往,其实了解得也不是那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