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事则是坦然:“属下并不知道闻小姐是什么意思。”
符泽:“呵。”
后来的路上倒是相安无事, 闻雀也提醒了顾让他们要小心那个白执事,虽然对方什么都没做, 但这个曾经的准祭司身份, 就值得他们警惕。
符泽观察了几天之后,确认这问题就出在自家这位执事身上。
“闻雀到底想和你说什么?”
白执事沉默片刻,这才缓缓开口:“无涯峰的众人, 大概是怀疑属下曾经可能成为某个部落祭司的身份,会对他们做出不利的事来。”
说到这里,白执事默默看着自家少阁主。
符泽倒是没忘记, 是自己在闻雀面前提及了白执事出身平州部落,还曾经与部落祭司之位失之交臂, 闻雀才对白执事产生了兴趣。
“所以, 闻雀觉得有问题的是部落祭司?”符泽看得出来,至少闻雀同是平州人的李执事就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是有什么秘密,觉得部落祭司是威胁,这才来找你套话?”
“属下……”白执事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其实也并不确定,倒是闻雀过来问话,从某种角度佐证了他的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还涉及到闻雀的秘密。
符泽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能说就别说了,不是什么大事。”
能让老阁主也就是他父亲派来他身边的人,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至少在这时候,白执事还是天耀阁的执事,不是什么部落的祭司。
符泽若有所思看一眼白执事,“我倒是觉得,她来你面前套的话,应该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