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是看着, 东瀚手里的那面银色手镜是肉眼可见就破败了几分。
“你就不好奇这转生镜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点也不好奇。”虽然说着不好奇, 但晏起手里的力道放松下来,冷哼一声,将鹤雪衣扔到了一旁。
那架势, 像是恨不得直接将人摔碎一般。
玄一倒是觉得,以这姑娘如今的造型,说不定力气大点, 还真能摔碎。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 就别在外面挑事了, 你先回去吧。”
玄一所说的回去,当然是回到转生镜里。
以转生镜现在的情况, 身为镜灵的鹤雪衣还是待在转生镜里比较好,对大家都好。
晏起没说什么,只是默然地看着东瀚,或者说等着东瀚的结论。
“其实,我觉得转生镜到底是什么来历也并不重要了,反正最初它的目的是回到这里,如今回是回来了,但似乎只留下半条命而已。”晏起对转生镜什么来历根本不感兴趣,只想解决这个隐患。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晏起的脑子:“两位前辈,如今,可有魔渊啊什么的,需要镇压的地方?”
玄一:“嗯?”
“你们觉得把这些东西扔进去怎么样?”晏起指了指转生镜,还有旁边那一坨到现在都没能恢复神志的庆衡,“应该不会因为太垃圾,所以拒收吧?”
晏起也是突发奇想,因为他发现某些诡异的规律,就像是闻雀说过的那些属于他们的结局,在他们出手改变之后,那些结局似乎都会以某种类似的方式反落在那些会挤压大家生存空间——也就是造成大家冤种命运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