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落枫就想到晏起几次来看他,话里话外,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样的事情,仔细想起来,要走歪门邪道好像更容易一点?】
想到这里,闻雀贼兮兮瞄一眼原落枫,那表情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我该怎么问师父,他研究了那么多年的禁术和秘法里,有没有相关的记载呢?】
【师父为了师娘什么祸够敢闯,研究了这么多年也不能白费吧,稍微通融一下,是不是也能改善自己的情况?】
【算了我这想法太过大逆不道还是不要让师父知道了,免得师父没说什么,一会儿小师叔就杀过来了】
【免不得到时候老天爷看我不顺眼,再抽空劈我两下呢!】
原落枫想笑的,但是没笑出来。
他确实在心魔和魔物的诱惑下研究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禁术和秘法,那些危险的东西,在他清醒过来之后,似乎就被他刻意掩埋在了记忆的角落里,不敢触碰。
如今被闻雀这么一点,就有如潮水一般,全都涌了上来,想忘记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只有元婴期的修为,身体连筑基期都不如,可他的神识,却曾经是化神期的强度,即便是被心魔控制的那些年,记忆也是足够鲜明的。
而闻雀心里的嘀咕还没有停止。
【要这么算起来,不管是顾家还是蓝家,甚至是聂家,还有勉强算是打过交道的凤家,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隐藏手段。】
【顾家敢在大师兄身上动手,还成功拿走大师兄的剑骨和金丹,还养了妖族离厌这样的神奇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