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宗这么多医修前辈和长老呢!什么时候就轮到他出手了?
当然闻雀都这么说了,而随着闻雀这话音落下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临春河身上,大概有些社恐性质的临春河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颊顿时涨红了,同手同脚凑到了沉禹面前。
“沉……沉禹,前,前辈。”
那架势,还真要给沉禹看伤的样子。
晏起哼哼着:这个臭小子,对闻雀那真的是,言听计从。
沉禹肩头上的伤看着是严重,但也正如他自己所说,只是皮外伤,以沉禹的修为和体质,多修养一下就能恢复。
丹药……也能用,但好像没必要。
临春河偏头思考了一瞬间,就干脆用上了春生诀。
第五重的生生不息春生诀,用在化神期的伤口上,也是有效果的。
闻雀还抽空偷看了一 眼沉禹的伤口,看着很恐怖,但伤口上的血肉都和常人无异——这会儿看起来,沉禹的血,也是红色的。
察觉到闻雀的疑惑,晏起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他平时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差别,只有在动用渡缘山功法之后,流出来的血液会变成黑色。以前他还跟我们说,那是渡缘山功法的特性。”
晏起他们也没见过其他的渡缘山传人,自然就相信了沉禹的说法。
如今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故事。
想到这里,晏起再次走到了那个巨坑面前,凤屿还被他摁在里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