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身为渡缘山传人的使命,也是他自己心底隐晦的愿望。
晏起也走了过来,若有似无将闻雀往身后让了让,上下打量着沉禹,“真没事?”
外伤而已,沉禹不会有事,但晏起这话,问得很明显不是伤势的事。
沉禹摇头:“无碍。”
晏起抬手,翘起大拇指往身后的方向指了指,“这个又怎么说?要杀人灭口吗?”
沉禹:“……”
闻雀则是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又想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我这时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太迟了?完蛋了,我不会被灭口吧?】
晏起气不打一处来地把闻雀往旁边一戳,这才对沉禹说:“这次是真麻烦你了,不过谢不谢的事,容后再说,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晏起顿了顿,甚至不由自主又看了一眼正在支着耳朵偷听的闻雀:“我师兄醒了,借助劫雷之力,破开了阵法和封印,人已经不在天阳宗,会去哪儿,你应该能猜到。”
沉禹当然能猜到,只默默看一眼闻雀,那眼睛还黑沉沉的,似乎没从之前战斗的余韵中回过神。
晏起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让他不要那么快的离开。
眼前这个姑娘,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看到了,不仅让她看到自己最狼狈也最隐晦不堪的一面,更是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这么离开,他很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