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凤屿从中作梗,闻雀也瞬间恢复自由,嚷嚷着就扑了过去:“沉禹前辈!您没事吧!”
三两步就冲到了沉禹面前,那焦急的语气,还有那担忧的神色,都做不得伪。
闻雀是真心实意的担心沉禹,血是什么颜色的重要吗?重要的是沉禹前辈流了这么多血!真的不要紧吗!
闻雀的想法清晰又明了,晏起根本不担心,但沉禹的状态,晏起就看不太明白了。
凤屿的那个话,晏起当然也都听到,魔胎什么的,他还真没听沉禹提起过,倒是往年他也见过沉禹流血的时候,那血液的状态确实不对,但沉禹只说,这是渡缘山传人要背负的命运。
要是渡一切邪恶魔障的渡缘山传人真是魔胎,这话说出去有没有人信不知道,听起来确实挺可笑的,可那重要吗?
晏起觉得不是很重要,闻雀也没觉得多重要。
当闻雀走近了,才彻底看清楚,染透了沉禹一身青羽仙衣,渍满了俊秀的脸颊,顺着指尖滴落的腥热鲜血,确实都是充满了让人不安和恐慌的黑色。
正常的人类,怎么会有这样颜色的鲜血?
就连妖族的血液,大部分都是红色的,也只有魔族,才会有这么纯正的黑色血液。
晏起撑起了结界,眼前这一幕,除了在场的这些人,不会有其他人看到。
而闻雀已经走到了沉禹身边,看着这个沉默地垂着眉眼,怎么都觉得有些委屈得可怜巴巴的青年,闻雀瘪了瘪嘴:“沉禹前辈……”
沉禹的指尖微微一颤,又是一滴鲜血滴落,轻飘飘落在地面上,砸出一朵黑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