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想起他,晚咯。
“而且,沉禹,你不是说过,闻雀在昏迷之前,告诉过你暂时没事了?我说你也可以多信任她一点,这丫头虽然看着弱,但实际上吧……”
实际上也很弱。
可有一点很明显,就是这丫头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说暂时没事,那就一定是暂时没事。
“要是你不敢,就告诉我怎么做,我来。”
晏起站起身,径直走到沉禹面前,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带闻雀的架势。
沉禹难得气弱,虽然没虽说,却看了一眼晏起。
依然没有把闻雀还给晏起的意思,默默沉入了闻雀的识海。
没有他预料的冲击,也没有那犹如深渊阴影一般的眼睛,只有一片蓝天碧海,白云微风,沙滩绿树,格外的闲情惬意。
要说以前,也不是没有探查过闻雀的识海,只是没有仔细看过,还真不知道这姑娘的识海里是这样一片美丽的风景,充满了惬意的心情。
然后,那个让沉禹提着心的黑影,就被关在沙滩不远的礁石上,就像是这幅美丽花卷中最不和谐的符号。
那黑漆漆的一团,被劫雷织就的密网,加上天灵泉水浇筑的冰牢,严丝合缝地关在了那里。
奄奄一息的模样,却在看到沉禹的瞬间,露出了猖狂的獠牙。然后激动地撞在冰牢之上,震开点点冰霜和晶花,伴随着被劫雷之力点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