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带着他们一路绕行进来,就是为了避开那些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妖兽。
闻雀可不想从这个巨兽的嘴里落进另外一个巨兽的牙缝里。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闻雀一手狠狠揪住巨兽背上伤口的边缘,也不管巨兽会怎样了,另一只手狠狠地摁了进去,她能控制的劫雷之力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直接从这最脆弱的伤口,灌入了巨兽的身体。
巨兽:“嗷……嘎……”
就连惨叫声都戛然而止,轰然倒地,再也蛄蛹不动了。
差点没把自己弄虚脱的闻雀嗑了一瓶丹药,这才气喘吁吁地拍着巨兽的脊背说:“前辈,冷静下来了吗?”
巨兽:十分冷静。
有一种外焦里嫩的冷静感。
但它也很清楚,其实闻雀落在它身上的劫雷之力并不是特别强大,不至于让它受伤,但那种难受和痛苦,却是根植于骨血的,很难摆脱自己的本能,对劫雷之力的惊惧和害怕。
当然还别说,那外焦里嫩的感觉过去之后,原本沉重的身体也轻松了许多,蔓延在骨血里不属于它的妖气仿佛都被拔除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