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心情挺复杂,伤口的感觉也很复杂。
随着伤口上诡异的酥麻,钻心似的,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巨兽在地上蛄蛹着,仿佛想要借用这种方式远离脊背上的伤口里的难受。
闻雀:倒也不必用这种姿势。
什么化神期妖兽,什么巨型前辈的威严,荡然无存。
敬畏之心什么的,也都化为乌有。
“前辈您冷静点啊!您这样我不好操作呀!”
她对劫雷之力的掌控本来就算不上太好,这劫雷之力偶尔还闹点小脾气给她来个外焦里嫩全套体验,今天能顺利使用劫雷之力的力量,那感觉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可大批量的使用对闻雀来说还是极大的负担。
有一种蚍蜉撼大树的讥诮。
巨兽再这么一晃悠,闻雀都感觉自己稳定不住重心,这力量的控制也失去几分。
不由得感叹,自己果然还是缺乏锻炼,哦不,缺少实战经验,遇到这些场面就抓瞎了。
而巨兽却沉浸在另外一种诡异的震撼中。
它刚刚动了?
其实它受伤的时间已经不短,伤口上敌人的妖气一直在蚕食它的精血,而它还要维持幻境将敌人阻拦在外。幻境确实暂时保住了它的安全,也犹如一个牢笼,让它动弹不了分毫,只能在这方寸之地,慢慢等死。
直到等来了这个孱弱的人类,她说要帮它,拿出来丹药和劫雷之力,然后它就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