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一骨碌从阵盘里滚了出来,小花猫一样,跟临春河和晏起面面相觑。
“诶?小师弟,你怎么过来啦?丹方研究完啦?这是有新收获了?看着还不错嘛!”
闻雀问一句,临春河就笑着点一下头,“嗯嗯嗯”地无比配合。
闻雀抽空跟晏起道:“小师叔您等等我,别忙扔我进去,我跟小师叔说几句。”
晏起稳如泰山地心想:我可还没动呢!
临春河笑着将手里的小瓷瓶递给闻雀:“是这次新炼制的丹药,之前废了好几炉,这一瓶是现在最好的,等以后有更高的了,再给三师姐。”
“好的哦。”闻雀也不客气,顺手就接了过来,“所以那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这炼制的丹药又是做什么的?”
临春河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找到的残破丹方,只看着很是精妙,但具体是做什么的,又差了什么也不清楚,就一头扎进去开始苦心研究。
反正对于这种动手能力很强的学术派,闻雀很尊重但不是特别理解。
“按照丹方的组合,其实可以演变出许多不同的可能来,我尝试了多重方向,就发现我以前的想法太狭隘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丹方。”
闻雀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