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沉的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之前只是听闻雀说过,师青蓿就是卿蓿师姐的转世,那时候晏起还没有多大的感触,仿佛就只是知道了一个消息。
可是在见到师青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闻雀会反复吐槽师兄原落枫居然还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不认识,因为他在看到师青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即便没有闻雀提前透露,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沉禹也是知道的,可他仍然带着师青蓿上了天阳宗,居心叵测。
“有问题?”沉禹平静地看着晏起。
“问题太大了!”晏起胳膊也抱不下去了,指着沉禹,神情有些暴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沉禹很平淡地“嗯”了一声:“我不知道。”
晏起又不明说,他能知道什么?
晏起扶额,好吧他忘记了,沉禹听不到闻雀的心声,所以没有其他的消息途径,而这家伙除了自己潜心修炼偶尔出门之外,也很少跟人交流——
晏起寻了机会跟沉禹提了几句原落枫的状态,虽然对于长老们来说沉禹也是外人,但在晏起看来,沉禹和无涯峰缘分挺深的。
更别说沉禹如今还是师青蓿的师父。
按照渡缘山的传承,应该是已经祭告过天地,师青蓿也应该得到渡缘山的认可了,沉禹才会带着师青蓿来天阳宗,想借天地四时阵修炼?
总觉得哪儿不对。
晏起斜眼看着沉禹:“你总不能为了个天地四时阵就跑来无涯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