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青蓿清冷的目光落在师丞相身上:“父亲一定不知道,母亲当初还留下了遗书吧?”
遗书?
师丞相愣住。
“遗书我已经呈给国君看过,也验证过确实是母亲亲笔书下,当然还有亲生女儿的供词,必然是做不得假的。”师青蓿弯唇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未触及眼底,“父亲也可以看下是不是真的,总不会以为我在哄骗你吧?”
当即就有侍从奉上了书信,信封上还带着陈旧的血迹,看着就触目惊心。
“哦,那血迹,是母亲临死前将信交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去的,这么多年,一点点浸透了进去。父亲应该还不知道吧,母亲是吐血而亡的?”
“那时候父亲在哪儿呢?可惜我年纪太小,记不太清楚了,父亲你还记得吗?”
师丞相面色惨白,他倒不会觉得师青蓿会用这些事来骗他,师青蓿对她母亲有多濡慕,师丞相是心知肚明,师青蓿绝对不会拿青娘的名声来说事。
可这和离,对青娘的名声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父亲,可还记得母亲的诞辰?可还记得母亲的忌日?你可还记得母亲最想要的是什么?”
师丞相怔然。
要说他不喜欢青娘,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个在草原上长大的姑娘,有着都城闺秀不一样的风采,那鲜活的笑容,那生机勃勃的模样,是在都城永远也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