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师父。”
原落枫当然知道,当年那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丫头,还是他亲手抱上无涯峰的。
“可你从未照顾过她一天。”沉禹的话,比他刚刚的剑气还要冰冷刺骨,锋锐扎人,那轻飘飘的语气,没有任何力度,却字字戳心,“却还想伤害她。”
原落枫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很清楚沉禹说的都是事实。
“你不配做她的师父。”
看沉禹的架势似乎要带走闻雀,原落枫急了。他拦住沉禹,很想说,如今只有闻雀知道卿蓿的下落,只有带着闻雀,才能找到卿蓿。
他如何能忍受好不容易知道了卿蓿的下落,却要在无知无觉的角落,等着她令嫁他人?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沉禹听不到闻雀的心声,没有与他们一样的“共同话题”,他没办法跟沉禹分享他从闻雀心声中知道的“真相”。
原落枫再次心神不稳,眼底的黑雾再次弥漫。
沉禹眸光一凝,立时一道敕令拍在原落枫额头。
这一次原落枫猝不及防,被拍了个正着,刚刚漫起的黑雾瞬间被打散。
闻雀一睁眼,就看到这样一幕。
【想笑,又不敢笑。】
【虽然这个师父真不怎么样,沉禹前辈说的也都是实话,可要不是师父将我从那个小山村带出来,我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个问题。】
【虽然师父忙着闭关忙着伤春悲秋忙着研究秘法禁术确实没照顾过我,不过能让我顶着他的名头在无涯峰无忧无虑的生活,已经是最大的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