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怎么说着说着就突然开始砸锅了?“这锅我可不背呀!我倒是不解,我与鹤道友哪儿来的私人恩怨?要不先来解惑?不然何来的践踏?”
闻雀话锋一转,“还有,只是拒绝合作而已,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怎么,天武宗的各位,不选择跟你们合作就是错误了吗?看不出来,鹤道友还是这么强势的人呢!”
修仙之人,特别是这一路走来都不容易的鹤雪衣,虽然很会利用自己温柔恬静的容貌蛊惑人心,但她更相信的还是自己的实力。
隐藏在这温柔外表下的鹤雪衣该有的强势一点都不少。
要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会觉得顾让这群金丹期为何会放任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这么放肆的胡言乱语,几乎都在代他们发言,是一件不可思议又大逆不道的事。
可鹤雪衣和无涯峰之间过往之深,很清楚无涯峰这些人对闻雀态度的诡异。可以不负责任的说,无涯峰对闻雀的话没有异议,只因为闻雀说的,也正是他们想的。
这不仅是闻雀的态度,更是顾让他们的态度。
要是遇上其他人,鹤雪衣可能还要再挣扎解释劝说一番,可是前面多次在无涯峰这些人面前,特别是闻雀面前没有讨到任何好处的经历,让鹤雪衣见好就收,选择退离。
此刻看着他们的,不只是现场还剩下的其他修士,更有外面看着水幕的所有人。
无理取闹的是闻雀,可不是她鹤雪衣。
比如此刻秘境外,看着水幕上发生的一切,就有天阳宗的长老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晏起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这些弟子都被你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