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闻雀总觉得这眼神有些眼熟。“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大概是太大胆了,以至于她都有点不敢猜。
“沉禹前辈?”
小云雀:“……咕。”
闻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办法,她硬生生从小云雀那熟悉的“咕”声中,听出了沉禹那万年不变的“嗯”的语调。
也不怪她大胆猜测,实在是小云雀那天真懵懂的眼神和现在的样子实在相差太远,而这样熟悉的眼神最近见过太多次,她脑子拐着弯就只有这一个结论。
闻雀憋笑憋得太艰难,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但她也知道就这么在沉禹面前笑似乎不太好,拼命忍住了。
捧着小云雀习惯性的蹭了蹭,“多谢前辈呀!前辈一定是担心我才跟着进来的吧?”
蹭完,闻雀才突然觉得自己这行为好像不太对。
“啊,抱歉……”
直接炸毛到僵硬的小云雀瞬间就放松下来,慢条斯理地“咕”了一声,仿佛是在说没关系。
“前辈现在没办法说话?”看着沉默的小云雀,闻雀反而有些担心,“那这样附身在小团子身上,对前辈没有影响吗?”
小云雀摆了摆头,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扑棱着翅膀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