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看到闻雀这会儿的表情,只听她这气呼呼的心声,就能想到她现在的样子是有多愤懑。
“怎么,我家小朋友说的不对?”晏起抱着胳膊,趾高气昂,“还有,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觉得我护不住家里的晚辈?”
果然是他这些年离开江湖太久,大家都忘记他晏起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耀阁门内的符泽也捂着脸笑,是了,太久没有晏起的传说,大家似乎都忘记这位晏起尊者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护短就算了,居然还有人妄图用不讲道理的方式跟晏起讲道理?
难道这是看着晏起脸嫩,都忘记了晏起才是不讲道理的祖宗?
“还有,你是看不到地上这玩意是个什么状态?你们顾家已经眼瞎到这种地步?什么破烂玩意儿都敢往外放?”晏起指着地上的破烂顾廪,说话十分不客气,“是,妖化不是他的错,但是把他放出来乱咬人就是你们的错了,懂?”
晏起冷笑一声:“总不会你们顾家已经霸道到这种地步,这破烂玩意咬到人,还要怪我们挡着他的路吧?”
他再一指顾让:“怎么,喊人家一声大少爷,就要让人站着给这破烂玩意咬,咬出问题了是不是要说一声,身为哥哥的要让着弟弟点,没看弟弟已经病成这样了?”
顾家宗族长老们:疯狂喘息!
“大家都是双标人,讲道理太难了,要不还是打一架吧?”晏起诚挚建议,“实在不行,我也不介意你们一起上,我也懒得一个一个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