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好相处,一副被宠坏的坏脾气模样。
即便在聂白萱面前,也忘记戴上自己伪善的面孔。
鹤雪衣目光沉沉地看着温言的背影,陷入沉思。也许真如闻雀所说,看着温言每天胡乱蹦跶,其实他的心思,他自己从来都没看透过。
她和温言的合作,是建立在温言确实与明溪不合作的前提下。
要是温言已经对明溪动了心生了情,即便她能暂时压制下明溪,等到温言反应过来,结果是必然反咬她一口。
不得不说,鹤雪衣转眼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而那边,聂白萱已经在聂义荣的示意下,开始跟温言叙旧。
说什么叙旧,其实聂白萱和温言也不过是一面之缘,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匆忙之间,不过是在温言那“伤痕累累”的心上,留下了白月光一样一抹纯白的痕迹,然后一路追寻,不停的美化。
只可惜,因为闻雀的介入,明溪过早的脱身,没了明溪在中间当做搅局的工具人,更甚至反而转移了温言的注意力——具体写作仇恨关注度。
这个合作伙伴,不能要了。
之前鹤雪衣还只是觉得温言有些冲动不讲道理,但他的身份足以弥补这样的缺陷,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合作伙伴没有脑子。
但要摆脱温言也并不容易,想到这段时间温言那理所当然对自己的颐指气使,鹤雪衣就觉得好像亏大了。
而另外一边的温言,再次见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按理说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