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春河本来就是心思细腻柔软的人,聂白萱在他的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哪有那么容易忘干净又撇清楚的。
看着闻雀和明溪再次围绕着秋锦悠绕开了圈子,临春河默默走到了顾让身边。
“大师兄。”
“嗯。”
“我担心聂家会有后续的动作。”其实临春河也不是很确定,只有这样一个感觉,“聂义荣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就像聂白萱了解临春河一样,临春河其实也了解聂白萱,了解聂义荣。
以前是被蒙蔽了双眼没有看清楚事实,但沉静下来仔细一想,却有太多的蛛丝马迹。
特别是聂义荣这个人,撕开那伪善的面具之后,足以让临春河认清楚很多曾经没有发现的问题。
“大师兄,顾廪要是在顾家失去价值,那么大师兄你可能就是顾家最有潜力的人。我担心顾家也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顾让废了顾家最受宠的顾廪,明面上还没人知道是顾让做的。
但之后顾让去了顾家,摆出证据为自己讨公道,明显是要与顾家撕裂开来,不想受到顾家的摆布。
可在临春河看来,顾家如今后继无人,势必会将目光放在顾让身上。
而想与顾家联姻的聂家,也势必会注意到顾让。
“如果顾家的目标是凤凰血,肯定不单纯是为了救顾廪。”
顾廪只是一个借口,凤凰血的诱惑力,即便牺牲一个顾廪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