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洲并非蠢人,他从谢恒失踪,皇帝针对大皇子开始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今夜大皇子私兵和北戎人两次袭击证实了他的猜测。
谢瑛怯怯道:“这个意思,是说大皇子跟北戎勾结在一起是吗?”
众人皆未开口,阿依朵脸上闪过一抹深思,继而恍然大悟,看向沈兰棠,沈兰棠今夜无力跟她解释,只能点点头。
谢洲:“今夜大家都不要睡了,就在前面坐一晚上吧,男眷在院子里,女眷到屋里去。”
众人早已疲倦不堪,闻言点点头,幸而这会儿已是春天,院子里头也不是很冷。
“小姐。”兰心拉了拉沈兰棠的手。
沈兰棠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陆北。”陆北正指挥人在院子里头清理尸体,闻言回头。
“少夫人。”
“陆北,我问你一个问题——父亲到底去哪了?”
陆北目光颤动。
“他是不是”沈兰棠的嗓子逐渐干涩,连瞳孔都又酸又涩。
“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藏起来?”
阿依朵在院子里主持巡逻,这会儿听到二人对话,好奇地盯着陆北。
陆北:“是,老爷他根本那天,他在酒楼见了大皇子,此后他就撤销了所有保护,他说如果有人跟着他,大皇子的人不会出手,他让我们离得远远的,他”
“所以他的失踪,根本不是他自己做的。”
陆北低下了头:“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看他进了督察院,此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
她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可即使如此,在听到确认的答复后,她的心中,还是涌出无尽的失望。
“父亲他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