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再也不让父皇难过了,以后儿子都听父皇的,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儿子一定会帮父皇的!”
“好,好儿子,要听话。”
“儿子一定听话,父皇,你想做什么您跟儿子说。”
然后皇帝还未说清,想让他做什么,就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父皇,父皇?”
太子叫唤了几声,也叫不起皇帝,他抹着眼泪站了起来。
“张公公,父皇可时常如此?”
张公公在旁抹着眼泪,道:“陛下如今精神不济,需要时常歇息,太医来看过,说睡觉对皇上没有坏处,睡醒了就有精神了。”
“好,既是太医说的,就让父皇睡吧,等他睡醒了,儿臣再来看望他。”
“张公公,你也辛苦了。”
“不不,老奴不敢说辛苦。”
太子走出皇帝寝宫,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老大?”
太子挑了挑眉,一改在皇帝面前的语气,神态仿佛被关禁闭前的傲慢:
“你这些时日不是忙于朝政日理万机吗?怎么有空来看父皇啊?”
“太子说笑了,父皇是臣的父亲,不管如何忙碌,臣都不会忘记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