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是好人,谁是好人?难不成谢伯伯是觉得你那个虚伪淫邪的太子是好人,还是背信弃义的皇帝是好人?”
“太子自然不是好人,今后也当不了一个好皇帝,可是至少他还没有酿成大错。”
“什么是大错?谋反还是暗杀?”
慕斯容以为他说的是昨夜之事情,她不屑一顾地说:
“皇帝藐视他人性命,就要做好自己性命同样作人俎上鱼肉的准备。”
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道异光:
“回来之后我又想过了,沈兰棠说的话全都是骗我的,皇帝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公书家族的人,对吗?”
面对着慕斯容隐含尖刺的目光,谢恒缓缓点头。
“是,全都是骗你的。”
那一瞬间,慕斯容眼中流过强烈的失望。
“我就知道,你那个儿媳倒有几分急智。”
“人在性命攸关之时,总是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你也别怪她,她只是被迫无奈保存自己性命而已。”
“放心,这是我自己的愚蠢,我不会怪她,只不过若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不会有下次了。”谢恒眯了眯眼,道:“你真的不肯放弃和大皇子的合作吗?”
慕斯容不耐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