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一天再不来,我都要丧失对左秋实的兴趣了。”
沈兰棠吐了吐舌,你家左秋实谋反不谋反,要看大皇子的意愿。
说到这个,上回谢瑾将最新证据交给谢恒之后,谢恒还未采取任何措施,甚至没有表现,就仿佛遗忘了这件事。沈兰棠心中疑惑,但又不好去问,她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自我认知,自己这点头脑这点小聪明在真正的政治家面前完全不够看。
她或许有热血,但和政治家的老谋深算相比,这点热血毫无用处,所以她决定相信她公公。
只不过,近来朝中甚不太平,因为皇帝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候连日躺在床上,说不出一句有条理的话,这种情形下,自然无法管理朝政。
为此,朝中废立太子,重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愿十分强大。沈兰棠好几回在家吃晚饭时都听到谢夫人和谢恒说起这事。
不过不知道是出于哪些方面的考量,皇帝迟迟未有表示,废立太子的事情就这么又拖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中时常有边关的消息传来,大靖军队又打了几次胜仗,中了几次埋伏,虽也有败阵,但总体来说是稳中有胜。
此间关于谢瑾个人战斗英勇,有勇有谋的折子也如雪花般传来,皇帝对谢瑾的表现十分满意。如今,谢瑾俨然有成为是新一代领头武将的趋势。
冬去春来,眨眼之间,又到了春天。
京中的百姓们也习惯了边关的战事,如今除非特别大的胜利或者失败,嫌少能够引起他们热议的了。众人的关注点更多的放在春耕上。
这一日,沈兰棠和小伙伴从郊外回来,听闻了一则新消息:太后得了风寒这几日身子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