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沈兰棠倒也依旧和蔼。
“兰棠啊,好孩子,如今谢瑾在朝廷上崭露头角,你有没有辛苦啊?”
“回太后,辛苦的是郎君,他在朝上如何我不知道,但凡他在家中,和以前是没有变化的,依旧对我非常体贴,所以孙媳一点都不辛苦。”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是我说,很多男人啊一有点成就就一副了不起模样,不过谢家从来没有这样的不正之气,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一个个都是好孩子,门风端正是极好的事,以后这个传统啊,还要你给孩子们传下去。”
“兰棠知道的,郎君这些时日也的确辛苦, 孙媳会体贴他的。”
“好,好孩子。”
太后慈爱又忧伤的目光凝视着沈兰棠,拉着她的手说了一会话,才松开了。
谢夫人又陪着说了会话,新人进来,两人就行礼告退了。
离开宫殿时,沈兰棠忽然也有些感伤,老人家是这样的,过一年就少一年,人到老年子嗣还发生那么多意外,的确悲痛。
“哎,母亲,我们接下来回去么?”
“嗯,今年没别的地方要去了,这就回了。”
“好。”
感伤的情绪没有在沈兰棠心头萦绕多久,她还有她的生活要过,因为谢瑾的突出表现,这一年谢家包括她身为谢瑾的妻子,要做的事要回的礼比去年要多一倍。
就这样匆匆过了年,要大年初八的时候,一个噩耗突如其来:
皇帝年中突发恶疾,宫里连夜招了太医过去,直到现在,太医都还没有出来,但是据说,皇帝这次染上了重疾。
这个消息传出来没多久,谢恒就进宫了,他在宫中待了一个上午,出来时脸色阴沉。
回到家中,谢夫人问:“皇上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