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或是知道如此,才同意大皇子意见,毕竟,没有人比殿下您自己更希望这事能办的好看又顺畅的了。”
大皇子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果真如此!”
从前太子还在,不管哪派的人下去多少会贪点,但现如今只剩下他,又是“晋升”紧要关头,还有谁比他更在乎功劳名誉的。
这个谢恒啊,就是拿捏了他的心!
想通这点,大皇子又好气又无奈。
“而且殿下,我觉得您不需要特别警惕谢恒,谢恒这人本来就不关注党争,从前太子在时,他就是既不讨好也不过分反对,殿下与前太子又差到哪里,说不得,在谢恒心中,殿下比太子更有能力。他讨好是不会讨好你的,但不见得就会和殿下您作对,他既没有表现,殿下又何必刻意提防试探他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皇子喜道:“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多谢先生教诲!”
幕僚满意地抚着胡须,大皇子对他的尊重让他很是满意,身为幕僚,想要的不就是主上的器重和尊重么?
他对大皇子,一定殚精竭力!
这酸里吧唧的话我们就不讲了,那一日后,大皇子对谢恒就变了态度,变得尊重而不亲近,倒真有点君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