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还是按着计划守在王府附近,我去里面打探一下情况。”
谢瑾回到王府,他没有去钱玉娘住的屋子。而是径直走向太子寝宫,太子用过了点心,这会儿正在练字。
偌大的紫檀木桌面摆放着一张三尺大小的罗纹生宣,几个狼毫笔倒挂在笔架上,太子手腕挥舞之间,几个拳头大小的行楷跃然纸上。
“谢大人,过来看看,孤这字写的怎么样?”
谢瑾依言走上前,目光扫过桌上白纸。
“殿下的字,行云流水,收放自如,笔力稳健而灵巧,是为上品佳作。”
“哈哈哈哈,能得谢大人赞赏,看来孤这些年练字没白练。”
“对了,谢大人方才去哪里了?我叫人去找你,却没看到你人。”
太子放下手上的笔转向谢瑾,他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好似翩翩君子,又好似胜券在握,从容之中又带着几分怜惜。
谢瑾预感到了什么,低头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太子也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道:“谢大人这几日与我府中一个婢女走得很近啊。”
随着他这句话,一个侍卫挟持着钱玉娘从里屋走出。
钱玉娘颈边被横着一把刀,刀锋快要陷入她皮肤,她脸上神色满是惊恐,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给冲刷掉了一层,露出一双惊惧惶恐的眼。
“大人可认得此人?”
“认得。”谢瑾道:“她是我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