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棠随意敷衍了两句,开始心烦:“这真是的,她送了我礼物,我这不是还要给他她回礼吗?真是烦人!”
兰心:“回礼倒是简单,前些日子宫里赠送的几样东西都很不错。”
沈兰棠叹息:“烦的不是礼物,而是人情啊。”
算了,这就是她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收起礼物,沈兰棠又想起一个事:“对了,昨天谢瑾没回来吧?”
“没呢。”
“嗯,他该是回来一趟了,我也得问问他,太子妃突然的行动是为了什么?”
仿佛是知晓她心中所想,谢瑾在下午吃过饭时候就回来了。
倒是沈兰棠吓了一跳:“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瑾一边解开腰上佩刀一边道:“今日太子没有出门,我就向他告了假。”
“也好。哦,对了,你知道吗,太子妃今日派人送了几样首饰给我。”
谢瑾点头:“我知道这个事,她之前跟我提过。”
“她怎么这么突然?”
谢瑾坐下来,接过兰心递上来的毛巾,道:“太子此前端方持正,明面上也不和哪个臣子走得特别亲近,就仿若天上月,水中花,但经过被关禁闭的事后,他就开始走亲民路线,或许对待我们这些臣子也是同个道理。”
沈兰棠笑道:“意思就是说,他觉得高高在上,由臣民追捧的路线不再适合他,一旦失势就没人愿意为他说话,所以改变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