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父亲。”
“那好,顺便你们母亲让我通知你们,晚上一起吃饭。”
“呃,好。”
看着谢恒回去背影,沈兰棠吐了吐舌头,看来多大的官,也免不了要被使唤跑腿。
晚上一家子吃饭自然不必多说,第二天一早,沈兰棠去了齐王府。
距离小皇孙满月酒还有两日,齐王府上上下下都开始布置了起来。
一般兆京贵人做月子至少得做满一个月,但阿依曼底子好,也耐不住寂寞,按阿依朵的来信,阿依曼在休息了七八天之后就出门在草地上跑起了马,人家可是自怀孕起就没跑过,可不是憋得慌。
这么一说,她在行宫修养也好,没有宫里这么多规矩,自由自在。
阿依曼对皇室规矩不喜爱,但对自己孩子很上心,这两日也是跟着宫里派下来的人关心满月酒的事。
见沈兰棠来了,她笑道:“阿依朵正念叨你呢。”
人家虽然热情,但沈兰棠该行的礼还是得行的。
“一月不见,皇妃身子可好?”
“我很好,行宫这么多人伺候我一个,怎么会不好。对了,你还没见过孩子吧,奶娘,把孩子抱出来。”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什么普通人家的亲戚呢。
不过,沈兰棠也对这个混血儿充满了好奇,之前在行宫时孩子还太小,刚出生的婴儿都丑,沈兰棠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