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棠内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力握紧戚桐君的手,朝着她露出一个又委屈又欣慰的笑,戚桐君看了不由摇头。
接下来还有什么骑射比赛,蹴鞠比赛,最后一场是自由武器比赛,阿依朵忽然站起了身。
一旁注意着她的沈兰棠:“……”
阿依朵:“皇上,阿父,这场比赛阿依朵也想上场。”
沈兰棠: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皇帝大笑道:“一年前你姐姐也是这时候站了起来,你们二人不愧是姐妹,大王,你觉得怎么样?”
塔得尔王眼中满是欣慰和宠爱:“我儿要上场,就让她上吧。”
“谢皇上,谢阿父。”
阿依朵走下场,和她比试的将士同样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样貌,两人所站区域两端各自放着一个兵器架,上面陈列着刀剑枪捶鞭斧棍等常见兵器,阿依朵先是拿了一条头部带刺的铁鞭。
“你不用顾虑我的身份,尽管向我攻击。”
靖将士选了一个流星锤,流星锤对铁鞭,倒也合适。
随着旗帜挥下,两人立刻发起攻击,阿依朵下场前换了一身护甲,脸上也由铁面具保护着,毕竟皇室不可能真的让她受伤。但重重重物束缚之下,阿依朵动作依旧迅捷,鞭子在她身上宛若一条灵活的长蛇,而男人的流星锤同样灵活,而且足以应对鞭子各种刁钻角度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又各自点到为止。
阿依朵用鞭子尽兴了,又换了一把红缨枪,红缨枪配上她潇洒身姿,煞是威风凛凛。
而男人选了一把剑,刚才两人身法保持一丈左右距离,这会儿变成了近身战,缠斗也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