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网不联通的话是这样的。
张玉林见沈兰棠担忧,又道:“夫人放心,我们还会继续找的。”
“劳烦大人了。”
找了五六日了,还是找不到,都说失踪案难查,一般查不出的多是已死了,毕竟那河那么深,腰上绑了一块石头,百年千年都不一定再现人间。
沈兰棠的大脑已经从“将人从河 里捞出来”延伸到“立衣冠冢的话放哪些东西好”了,这时宝珠从外头进来道:“小姐,那个林公子又来了,正在外头和二老爷说话呢。”
林泊桥名列三甲以内,且名次不低,就算最终结果入不了一甲,有个二甲进士出身,加上他的身家和他本身外形待人接物举止,想来以后前途无量。
——就是不知道二叔二婶打消了那个念头没。
那位林公子英姿俊美,仪表堂堂,加上喜事临门,应更是意气风发,沈兰棠有意围观,在谢瑛出去的时候一起跟了上去。
林泊桥正和谢洲坐在偏厅说话,林泊桥一身深红色胸前绘仙鹤锦袍,腰间束白玉宽带,头戴镶青玉镀金镂空发冠,端的是丰神洒脱。
谢洲刚才已经祝贺过一轮,现在正和他讲述今后路程。
谢瑛和沈兰棠走进屋里,行礼。
“林公子。”
“四小姐安,少夫人安。”
“听闻林公子过来,我从未见过金榜题名之时的意气书生,不由地过来围观,林公子不会介意吧?”
林泊桥简单行了个礼,半是苦笑地说:“我这几日,也是日日被围观,我且劝说自己如今是珍禽异兽,多让人看几眼也没有损失。夫人放心,我已习惯了。”
众人被他妙语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