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次北戎袭击突然,好多兄弟受了伤,不能单由我一人受到治疗,张军医还有胡伯——”
他看向一起过来的家中大夫道:“劳烦你们为其他将士上药吧,我这只是换个药,没多大事的。”
谢夫人心中不愿,但也知晓儿子身为军中长官应为其他将士树立榜样,也不再多言,反而道:
“如此,胡伯你也去帮忙吧,把家里的伤药都带点。”
“是,夫人。”
两个大夫出了营帐。
“母亲,我要先换药,这里有宋齐和兰棠在就好。”
“那好,我们先出去,你有事叫我。”
谢夫人带着两个丫鬟走出营帐,谢瑾转向沈兰棠,沈兰棠自进入营帐还一句话都没说过,谢瑾望着她,道:
“你有没有担心我?”
神经病吧你!沈兰棠咬着牙道:“你觉得我有没有担心?”
谢瑾自知失言,心虚地摸了摸手边衣服,道:“其实伤得不重,和掉下山崖那次相比,已经好许多了。”
沈兰棠没好气道:“伤是这样比的么?”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你不就是希望我担心你?”
“我希望你关心我,不希望你担心,更不想要你伤心。”
宋齐拿着药,在旁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