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老婆,你这么镇定,枉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对兰棠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你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慕斯容的来历么?好,我告诉你。”
谢恒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窗外的梅花树渐渐化开,融成一滩红色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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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慕斯容,更加不姓慕,我的父亲姓公书,我叫公书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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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书?”谢夫人对这个姓有印象:“我记得许多年前,在靠近靖和北戎连接的地方有个望族就姓公书。”
“是的,那个地方叫做祁川,是一个草原和森林接壤的乐土,据闻那里的人是几代之前为避灾祸迁移过去的,公书是祁川第一大姓,公书泠的父亲公书硕是当地信主,就相当于一地之长,公书家人世代守护着这片土地。”
“祁川自给自足,嫌少与外边接触,也从来不惊扰外头。和肆虐的北戎不同,因此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公书家族拥有一只五千人的军队,因为北戎也时常骚扰他们,所以他们对北戎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你还记得大靖对北戎最近一次大胜是什么时候么?”
谢夫人正专心倾听,闻言一愣,回忆道:“似乎,似乎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还是陛下御驾亲征,亲自带兵打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