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月得意洋洋地说:“是啊,我时常进宫,宫里人我都很熟。”
“那真是太厉害了。哎,你头上这个鲜花发饰真好看,入了冬,鲜少能看到这么好看的花了。”
刘明月今天过来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来展示她的新头饰的,闻言立刻高兴道:“这是金玉楼新出的发饰,你知道金玉楼么,这是兆京最后的头面店……”
沈兰棠原本听到她提起皇宫,下意识关注二人对话,这会儿听到她们的话题已经从头饰到珠宝,才放下了心。
她摇摇头,惊觉自己多心了。
“这不是谢少夫人么?”
刘夫人由几位夫人伴着走来,和因为过于没头没脑不敢告诉太多的刘明月不同,刘夫人对北戎奸细一事还是颇为了解,她知道第一个发现那个女人是北戎奸细的就是谢瑾,又联想到后来沈兰棠还带着刘明月去过方家村,要说沈兰棠不知道这事肯定不可能。
沈兰棠一救了她女儿,二也给刘明月找回了面子,如今兆京贵人圈哪个不知道晋阳王世子为之抗婚的女子是个北戎人,如此一来,这丑闻就到了晋阳王府,她家明月名声保住了。
这两件事,足以让刘夫人对沈兰棠另眼相看。
“少夫人也来了,那正好,这些日子明月又皮了,我都管不住她,你们小姐妹,你说她她肯定听。”
沈兰棠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摊上了“管教”刘明月的重任,这刘明月是能管教住的么?明显不能啊。
沈兰棠也就听听就过去了,她容色温婉,笑着说:“要管教五姑娘也不是不行,夫人你把她零花钱停了就好,至少……至少让她买不了金玉楼最新的头面。”
刘明月尖叫:“啊,不要啊!”
刘夫人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