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容纠着鼻子道:
“姐姐你说,男孩儿会喜欢什么礼物?我真是担忧,他长大了会不会乖巧,会不会变成那些满山乱跑的野孩子。”
谢瑾说过慕斯容的父母已经去世,但沈兰棠以为她说的“弟弟”是其他兄弟姐妹或者亲戚的孩子,也没有多想,道:
“不会的,有这么疼爱他的姐姐,他以后一定会乖巧的。”
慕斯容笑了笑,不再继续谈论这件事,她转向沈兰棠笑道:
“走吧,姐姐,我们吃饭去。”
……
晚饭过后,慕斯容在沈兰棠院子里待了一会,回去途中,被两个下人请到了主院。
谢恒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支笔,正在纸上描绘什么,见慕斯容进来就放下了笔。
“斯容,你来了。昨天吃完饭太晚,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话。”
谢恒文人气质浓郁的脸庞静静地凝视着慕斯容:
“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慕斯容温吞吞地笑了笑,低下头说:“伯父你是知道的,好肯定是好不了的,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我带了钱财,家中老仆也不忍我受苦,若说物质上,那是没有受苦的。”
谢恒明白她的意思。
“这些年,你可恨我?”
“恨伯伯做什么呢,也不是伯伯的错,若要说恨,我就不必自现身份了。”
“只是眨眼就过了十几年,这十来年里我晕晕沉沉得 过且过,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活着,加上身边老人相继去世,就想着拜访故人,否则过去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活没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