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伯眼角猛然一拧,隐约知道此事好不了了。
他一边故作疑惑地说:“这人是谁,为何要陷害老夫。”
一边给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张玉林早就跟谢瑾通过了气,他道:“她是我内城司一位下属。”
“老夫竟不知道内城司还有女人当职。”
“在张大人搜查完之前,谁都不准离开这个院子。”
宁乐伯和张玉林同时望过去,只见谢瑾长剑半出鞘,拦住了一个想要离开的下人。
宁乐伯脸色沉了下来。
“贤侄是真想和老夫作对。”
“伯爷言重了,谢瑾虽为外城司,但内外城司同气连枝,都是为了保卫兆京秩序,请伯爷务必谅解。”
“来人,搜!”
“我看你们谁敢?!”
宁乐伯身后守卫纷纷拔出剑。
“何事如此喧哗?”
一个俊美儒雅男子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踏入院中。
“谢大人!”
“父亲。”
“父亲。”见到谢恒,沈兰棠慢了一步行礼,谢恒见沈兰棠也在,朝她看了一眼,没有多说,径直走向宁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