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瑾因为腿上有疾,坐车进了宫,他到宫门口就下了车,一路步行至南书房。
“陛下。”
“你腿上有疾,就不要行礼了。”
“谢陛下。”
谢瑾从善如流,在殿中太监搬出来的椅子上坐下。
“这趟出门发生了不少事啊,你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谢瑾便一五一十从他们出发开始讲,重点讲述了他们遇袭的遭遇。
“陛下。”他道:“那些劫匪装备精良,每一个都武艺高强不像是普通山匪,我怀疑是北戎人假扮的,他们对我们人数路线了如指掌,恐怕是在朝中有内应。”
这话一出,伴在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偷偷朝谢瑾 看了一眼,又瞄了一眼身旁人,立刻垂首拱背,不发一言。
偌大的书房,众宫人噤若寒蝉,除二人呼吸外,几乎听不到声响。
唯有谢瑾仿佛毫无察觉,还浅浅喝了口茶。
半晌之后,皇帝仿佛才反应过来,和声道: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听说你还把青州知州林进抓了。”
“是,臣正要向陛下汇报此事,林进此人,纵容家小为非作歹,霸凌一方,又与仓安县知县勾结,倒卖官衙粮仓粮食财宝,被臣抓住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