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棠再次变得气嘟嘟。
谢瑾见她由气转冷静再生气,连忙道:
“此前我们刚走散时, 我担心的是袭击我们的人是北戎人,担心你会害怕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北戎人?他们为什么袭击我们?”
“因为——”谢瑾再次沉默,无言以对。
沈兰棠:得了得了,这操蛋的世界!
沈兰棠虽然生气却也能接受, 毕竟她和谢瑾还没到心连心的程度, 她有隐瞒谢瑾的事,谢瑾自然也有,而且保密级别还不低呢。
沈兰棠不欲探听朝廷机密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只是道:
“那其他人都没事吧, 都平安么?”
“死了两个兄弟,其他人没有大碍, 除了在养伤的其他都已经在县城了。”
沈兰棠叹了口气, 当兵就是要面临生命危险,也只能多给补贴了。
“那你们刚刚在外面说什么?”
两人声音放得很低, 若不是月光照下的两个影子,沈兰棠都会以为谢瑾只是出去梦游了。
“我一早发现张县令和一户姓刘的乡绅关系密切, 让人盯着他们,今晚他们又见了面,张县令让刘老爷写信给知州公子请他到仓安县。”
“张县令让刘老爷写信请知州公子过来?知州公子为什么要听区区一个地方乡绅的话?”
“我们在仓安县时日太短,或许这其中的缘由,当地人会知道。”
“也是,那就只能明天问赵夫人了。”
沈兰棠打了个哈欠。
“你现在,除了那个不可说的理由外,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了?”
谢瑾一脸坦诚模样:“我还派了两个人在暗中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