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出几步,又想起来:“对了,你还有其他痛的地方么?”
谢瑾醒后已经运气过一周,摇摇头:“没有了。”
就是受了内伤,脏器受损,不过这就不跟她说了。
“那太好了。”
沈兰棠松了口气,只有腿断了呀——毕竟只是腿断了,根据他的情况,只是断了腿简直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你吃点果子,你去取树枝过来。”
谢瑾都来不及留不住她,沈兰棠就已经往外面走出去了,谢瑾这才注意到她小腿上有一道较深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是耐不住疼一瘸一拐,有血丝逐渐从布条渗出……
不多时,沈兰棠抱住一堆粗树枝过来,扔在地上后她蹲坐下来。
“忍一忍。”
“……嗯。”
沈兰棠用还算娴熟的手法给谢瑾包扎,幸而她觉得基础急救知识是有用的,小时候跟家里人实训过好几次,甚至连给邻居家的大黄包扎过。
给谢瑾用树枝固定腿的期间,谢瑾一言不发,连闷哼一声都没有,直到用布条绑住后,沈兰棠抬头才看到他额头冷汗。
“好了,没事了。”她冲着他安抚一笑。
谢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