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收了孙儿给的孝心,正准备品尝,“呜”的一声,耳边突然响起两声哽咽。
郑宛如捧着烤饼,嘴唇颤抖眼眶通红,竟是激动哭了。
“从前还在兆京时,姐姐也时常买烤饼给我吃,姐姐是最爱吃城东王婆家的烤饼了呜呜……”
谢夫人目瞪口呆,不是,这有什么值得哭的啊,难不成这些年你都没再吃过烤饼?
谢弘文乖巧上前将手上烤饼一并递给她:“姨母别哭了,弘文的烤饼也给你吃。”
“弘文,我的好弘文!”
郑宛如抱着谢弘文,又是一顿哀哀啼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停下来。
边垂泪边道:“宛如不小心惊扰夫人了,只是一时情之所至不由自主。”
谢夫人也只好说:“无事无事。”
谢弘文从郑宛如怀里出来,指着前方道:“祖母,我们到那里去吧。”
谢夫人看着一副习以为常姿态的谢弘文,眼角狠狠抽了抽。
……
……
谢夫人与谢弘文,郑宛如出门已经两刻,院子里,众侍女各司其职,打扰得打扰,泡茶的得泡茶。
“……”
谢瑾静默片刻,起身走向窗边女子。
嗯?
沈兰棠抬了抬眸。
谢瑾缓缓措辞:“明日郑家长辈就到了,我只多请了两日假,再过不久就要回军营,不若今天下午我们一块出门吧。”
沈兰棠:“……”
你是真不把你儿子还有那位郑姑娘放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