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小事而已。”顺德帝看了眼跟在大皇子身后几个侍从,笑道:
“老大你收获颇丰啊,还猎到了一头熊。”
大皇子人在马上,傲然昂首:“儿臣的骑射是父皇亲自教的,必不能让父皇失望。”
“好,好,父皇果真没有白教你!”
顺德帝一阵畅怀,对着身边近臣道:“老大最是肖我,从小就爱舞刀弄枪。”
四皇子和太子闻言,脸色俱是一变。
大皇子既然来了,也没再走,三位皇子陪伴在顺德帝边上,气氛就更是热闹了。
“皇上,皇上——”有男声从林中传出,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的中年男人跑了出来,见到顺德帝几人跪下就磕头。
“皇上,皇上,请皇上给草民做主啊!”
刚走了老虎,又来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且多出个人可比出现一头猛虎事情更大,大皇子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御前军飞快上前将男人团团围住,男人脖子左右立刻围了好几把刀。
中年男人只不断磕头,口中高呼:“请皇上为草民做主,草民有冤要诉,只要皇上肯救草民一家,草民就算把脑袋给皇上也没有二话,求求皇上了!”
说罢,他又是几个磕头,额头早已鲜血淋漓。
早年间顺德帝也爱微服私访,或是乘坐龙辇经过兆京中央大道,有人御前告状也不在少数。顺德帝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侍卫,从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