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沈兰棠也陷入深思:“齐王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嗯, 我也在思考。”
莫非,当真只是惊叹于戚桐君美貌,称赞两句而已?
沈兰棠看了眼凝思状的戚桐君,言语迟疑:“你觉得, 那件事会不会是她……”
她没有指名是什么事, 戚桐君却也明白了。
“应该不是吧。”戚桐君也是迟疑,她回忆着方才齐王妃模样,最终还是摇摇头:
“我见她对我, 丝毫未有记恨之色, 反倒是坦坦荡荡,言辞也很是平和, 实在不像是因……”未尽之言, 两人皆知。
戚桐君身为女子,也在内宅见过不少女子争风吃醋的事, 那些女子或是怀恨在心言辞激烈,或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但都没有齐王妃那般高傲又平和,需知女子将他人视作情敌,不管两人身份差别如何,在内心已经放在平等地位。
至于那位齐王妃,可不像是平等视之。
两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终还是沈兰棠道:“最好不是,若真是,这就是个恐怖故事了。”
戚桐君失笑:“的确,那是再恐怖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