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常吃住在军营,从前一月也不定回一次家,婚后因谢父谢母坚持加皇帝怜惜,得以每半月回一次家,一次住两日。
沈兰棠脖颈低垂,温顺地说:“不怪夫君,夫君也是有职在身,他身为军人又是曾祖子嗣,正该以身作则,扬我大靖军士威严。”
谢母欣慰道:“你能这么想最好,当武将妻子是苦了些,但世间注定要有武人保家卫国,权当是为了子孙积福了。”
三人又不咸不淡地交流了几句,沈兰棠吃了七八分饱,她知晓这对妯娌还有私密话说,饭后陪婆婆婶婶说了会话,就告辞道:
“母亲,我今日有事出门,中午不回来了,晚间有时间再来向您请安。”
“无事,若是晚上回来得早,就一起过来吃完饭。”
“哎,好。”
告别了婆婆,沈兰棠径直朝着谢府大门走去,她早上只带了兰心一人,宝珠已将马车备好,就等候在门口了。
沈兰棠屈身与兰心,宝珠上了马车,车夫扬起马鞭,车子很快出发。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了中央闹市之中,几人下了马车,宝珠转身对车夫道:
“你先回去吧,申时二刻再到这里接我们。”
“是。”
身后马车又回了去,而沈兰棠一行人也漫步在道路中央,直至走了两刻钟左右,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