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办法总比困难多。”辟邪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她扯了扯祝玄知衣摆,先把他们的事放一边:“他来这里说几句含糊不清的话,你就信他了?打算三日后下山见他?”
祝玄知淡然道:“我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不过他打算下山见辟邪。有关云中家主?能否将他拉下台?
木兮枝松一口气:“要不要去告诉云中家主?”
“不用,我自会处理。”
“好的吧。”
回去后,木兮枝还想到偏殿,祝玄知拦住她:“我把魂血还给他了,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
最后,木兮枝输给祝玄知了,回正殿待着,用被褥在榻上划分了一条线:“不准过线。”
晚上,她躺在里面睡,睡前再次重申:“不准过线。”
睡到半夜,木兮枝感觉热,迷迷糊糊地解开衣裳,扔一边,以前她是有不穿衣服睡觉习惯的。
木兮枝睡觉还习惯抱东西,张开手就抱上去,动来动去寻找舒服的姿势,结果却被握住了腰,祝玄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昨晚木兮枝是一夜没睡,今天困到有人在她耳边大喊也不一定能叫醒她,更别提有没有听见祝玄知询问她能不能做什么的话了。
木兮枝嫌他吵到自己了,用嘴封住他,祝玄知回吻她。
唇瓣相贴,他专心致志亲着木兮枝,先是唇角,再是她的眉眼,小巧高挺的鼻梁,仿佛要用吻来描绘她的长相,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