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中弟子连门也不敲,跑进来道:“二公子。夫人,不,是圣女请你过去,说是有事。”
祝令舟忙回:“好。”
祝玄知口吻温和,却道:“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这是二公子的院子,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随意出入,连门也不敲?”
“算了。”祝令舟其实不太在意这个,刚想说小事一桩,没事。见祝玄知不为所动,意识到自己这是慷他人之慨,立刻闭嘴了。
对啊。
这院子本是祝玄知的,这些弟子对自己的态度也本是对他的,如果放任不管,他们兴许会变本加厉,祝令舟不禁产生愧疚。
云中弟子即刻跪下:“是弟子莽撞了,想快些告知二公子此事,倒忘了礼,还望少主,少主夫人,二公子见谅,恕弟子的罪。”
木兮枝没插话。
云中跟琴川不一样,注重规矩,在他们这里,规矩比天大,她没干涉的意思,况且木兮枝本来就不太认同他们的区别对待。
祝令舟听言,心软了,但忍住,没再越俎代庖。
祝玄知还是一幅柔和,好相处的样子,抬手指了指大门:“没事的,你可以再来一次。”
云中弟子听懂了他的意思,撩起衣袍就往外跑,连气都没喘匀,站在大门前叩了几下,毕恭毕敬:“二公子,弟子有事禀告。”
祝令舟:“进来。”
云中弟子像是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复述一遍刚才所言,实际上还是有点担心少主会责怪自己,脸上有ῳƖ冷汗滴落。